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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樹又見林

書名: 見樹又見林 這本書再度讓我感受到我是個很雙子的人 首先我的環境認知是具有社會體系思考能力的 但是我的歸因模式卻又非常的個人主義 所謂的社會體系思考能力是:清楚的理解我們的生活如何與那個 「比我們大一點的情境」產生關連。 而個人主義代表:我看我看待每件事情的始末 都是從個人的角度-這些人的個性、生命使、感受,以及行為 將個人的種種困擾與問題,歸因於個人的特質。 我可以很快的點出問題,然後攤開手說,就是這樣 不然你要怎樣~但是我到這裡就停住了 我總是天真的以為只要你願意改變、願意選擇 就可以讓自己的日子不一樣 而如果你只是抱怨卻不行動,那一切都是你自招的 這是我對人性感到失望與冷漠的最大來源...也就是個人主義! 不過生活是個人與環境之間相互詮釋的結果 我一直忽略了這個環境呈現的「最小阻力路徑」對每個人有多大的影響 真是奇妙呀,我可以很清楚抓到最小阻力路徑 卻一直把他與個人的關係切的乾乾淨淨 後來才知道這是角色間衝突所帶來的問題 我討厭無奈的衝突,所以我將我需要扮演的角色數量降到最低 簡單的說就是減少參與,這是我選擇的最小阻力路徑 說白了我的邏輯是我連阻力都不想遇到呀(也可以解釋為逃避) 所以我對於他人的掙扎與衝突經常感到不解與不屑(個人主義再度作祟) 但是對大多數的人來說,並不會這樣子去選擇 他們很深刻的體會、融入他們的生活方式 所以無奈、所以感慨、所以抱怨、所以只是抱怨 看完這本書,讓我多了點體諒、多了點的參與的慾望 不只是逃離問題,而是能多負一點責任,做些選擇來處理問題。

歸因模式:從個人因素到社會結構

摘自《見樹又見林》 要解釋來自親人的暴力,試圖在個人的腦袋理找原因是沒有希望的,因為文化和結構因素的影響更甚於個人因素。光是「絕大多數家庭暴力和性侵害案件的加害人是男性」這個事實,本身就是個極具重要性的結構現象。「男性」、「丈夫」和「父親」這些身分,都為居於這些身分的人創造出最小阻力的路。為數如此眾多的家庭暴力犯罪者都具有「男性」、「丈夫」或「父親」身分的事實,迫使我們不得不將問題的重心從「這一個個的男人個別來說,究竟是好人或壞人」,轉一到「他們所參與的體系本身究竟承載了多少有利於暴力虐待行為發生的因子」這一點上。

沒有

對幾乎是陌生人的回應 笑的很開心很自然 也許是因為心裡很清楚 和他之間的對話 沒有期待,也沒有無奈

小鎮姑娘

很喜歡的一首歌 這個現場版本的演奏也很讚呀! (話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合音天使這麼HIGH的) 阿杉不要難過...這場是在上海,以後還有機會

可以可以嗎

mv是電影 的畫面片段 裡面的車禍畫面蠻特別的... 雖然劇情感覺很老梗~ 謝:我不是想你原諒我,我只是想做些什麼... 1.可以可以嗎(電影證人主題曲) 作詞:時劍波 原曲:《懸崖》 是你把我帶到懸崖 而你是那峭壁上的花 風很大 你只往土裡扎 而我該如何往上爬 過了第六天 在你左肩 漸顯褪色的邊緣 我掙扎著分辨 躊躇地留戀 假裝的變遷 連著一根快要斷的線 暈旋的天 可以可以嗎 暫時不回答 任憑它們在心裡反覆掙扎 可以忘掉嗎 就像十杯水沖淡的茶 可以可以嗎 暫時不回答 任憑它們在眼眶裡反覆掙扎 可以忘掉嗎 就像被流水帶走的花 道別綻放的虛假 是你把我帶到懸崖 而你是那峭壁上的沙 雨很大 你漸漸往下滑 而我該如何往上爬 過了第六天在你左肩 漸顯褪色的邊緣 我掙扎著分辨 躊躇地留戀 假裝的變遷 連著一根快要斷的線 暈旋的天 可以可以嗎暫時不回答 任憑它們在心裡反覆掙扎 可以忘掉嗎 就像十杯水沖淡的茶 可以可以嗎 暫時不回答 任憑它們在眼眶裡反覆掙扎 可以忘掉嗎 就像被流水帶走的花 道別綻放的虛假 可以可以嗎 暫時不回答 任憑它們在心裡反覆掙扎 可以忘掉嗎 就像十杯水沖淡的茶 可以可以嗎 暫時不回答 任憑它們在眼眶裡反覆掙扎 可以忘掉嗎 就像被流水帶走的花 道別綻放的虛假